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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/凌李】小爱 (五) 久别重逢

搭车人:

密牢枪声  黎明将至  明家旧事  英雄遗恨


明楼死后30年,迟迟没能等到转世还生的缘分。一缕孤魂,顺着难舍的记忆四处游荡。


30年间,他目睹了明公馆被占为国民党军弹药仓库,建国后由大哥明堂的遗孀明予同重金买回,又在文╮(╯▽╰)╭革中被疯狂的卫兵砸毁,一把火烧得只剩下灰黑嶙峋的断壁残垣。


明楼望着那漫天的火光,冷面凝眉,负手而立。


他立誓,还生后除了要找到阿诚,更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

 


终于有一天……一个先天体弱的孩子降生了。


 


凌远这奇人,完全是个大写的生而不凡。


说不凡,不是因他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幼年秘事,也不是青年才俊成为第一医院史上最年轻行政副院长的光辉履历。


凌远不凡,在于格局远非凡俗。他博学多才,在民国历史研究的圈子里颇地位颇高。他清高自持,不入党不涉政,且不娶妻。


 


 


话说每年的11月初,凌院长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星期做甩手掌柜。


把医院的一切事务推给助理和好友,自己就背一只相机,从上海到重庆,从巴黎到莫斯科,寻着记忆里有那人身影的地方,一路走,一路拍。


凌远镜头里几乎全是苍凉之景,修片调色也是刻意渲染得极尽悲凄。


院里的小护士们冒着星星眼,私下里总夸帅气的院长有颜又有才;倒是以韦主任为首的一票中年男人,明面上私下里总要说凌远一句——不务正业。


 


 


“熏然~熏然你来看看这里,能看见里面是什么吗?”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,向着围栏里头张望。掏空了山洞建成的牢房,终年昏暗不见光,女孩大概是夜盲看不清,招呼来身边同行的男孩。


“太黑了,看不清!哎——拍照呗打闪光灯就行!”


那男孩,背影挺拔如戈壁滩上的小白杨,虽是纸片身板却隐隐散发迷人的正气。灰卫衣黑裤子,大冬天连外套都没穿,清冷山风也吹不凉他似的。


凌远单手托着相机,悠闲地站在远处望向他们,想想自己贴了暖贴还怕受凉的肚皮,无意识地抿嘴笑笑,不由感叹年轻真好。


看着现在的孩子愿意来了解乱世历史,不忘纪念这些用生命换解放的革命志士,凌远这些年来心中攒下的悲凄之感,翻涌之后渐渐消弭——


阿诚啊,我们当年流的血总算是没有白费。你看——现如今的中国,江水安流,烽烟绝迹,淮甸千里,皆成沃土。如果你能看到这些可爱的后世孩子,一定要跟我讲讲,这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前途光明?


 


青春洋溢的小情侣齐齐举着相机,伸长了胳膊去拍那间幽暗的山洞——明楼半个世纪前受刑的那间刑讯室。


凌远也跟着举起相机,娴熟地取景调焦。


啪嚓——


价格不菲的单反重重跌在地上,一向波澜不惊的凌远呆愣着,一时恍神竟忘了去捡。


 


阿诚……


 


阿诚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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